凡煙小說

第6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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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

車外光影交錯,車內溫度陡然升高,郁夏的後背緊緊倚靠著座椅。

岑荷吻得極重,唇齒間來往過程中,郁夏口中有淡淡的酒香味,就那麽一丁點也讓岑荷迷醉。

想到剛剛郁夏毫不猶豫地把聯系方式給了那位醫生,她吻得更加用力了,她像上次一樣伸出手,這次沒有停頓,岑荷精準摸到了她背後扣子的部位。

吧嗒一聲,背後扣子直接被解了開來。

郁夏感到一涼,全身都繃直了。

岑荷柔軟的手掌慢慢往前......

汽車來回穿梭的鳴笛聲毫無節奏地響起,在這夜空中此起彼伏,一會重,一會輕,不叫人厭煩,反而勾人的緊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岑荷放開了她。

郁夏癱軟在座椅上,大腦一片空白,汗濡濕了她的頭發,一絲絲掛在臉頰兩側,映襯得臉頰的緋紅更加誘人。

岑荷輕輕舔了一下齒間內側,喉嚨發癢,她輕輕道:“舒服嗎?”

郁夏只覺自己的大腦一下子轟得炸裂開來,一時之間竟不知自己要說些什麽。

岑荷像是沒事人一樣,繼續撩撥她:“你不說的話,就當你默認了。”

“下次繼續。”

......

一路上郁夏都有些羞澀,不怎麽敢去看岑荷。

回到家之後,郁夏借口自己喝了酒有點暈,想去睡覺。

她的胳膊硬生生地被岑荷拉住了。

岑荷挑眉看著她:“在宴會上是誰說自己酒量好的?”

郁夏忸怩地把手臂從岑荷手中掙脫,為自己辯解:“那可能是太累了,反正有點暈。”

岑荷拍了拍椅子,示意她先坐下來,“等回答了我問題,我就放你走。”

那肯定是又要問她剛剛舒服不舒服之類羞恥到極致的問題,郁夏的耳朵不可控地紅了起來。

岑荷把郁夏的頭擡了起來,漆黑如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,“剛剛你為什麽要給那醫生聯系方式?”

嗯?郁夏有點訝異,這問題與她想的不一樣啊。

她自然回答道:“那個醫生不是和我一起幫助了錢多嘛。”

“而且他有可能成為我的潛在客戶啊。”

郁夏完全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。

岑荷楞是把內心波動的情緒壓制住了,她道:“先去洗澡再回房間睡覺。”

———

日子過得有些快,郁夏都快忘記了錢多的事情,聽說她們搶救的及時,沒有傷及到腦子,這個圈子和她們圈子有些壁,所以她們圈子也沒什麽人知道。

她這一天收到了陌生來電,她接起電話,那邊傳來聲音,“郁律師,我錢多,那天宴會上謝謝你救了我一命。”

郁夏:“任何人發生那樣的事我都會去救的。”她並沒有抱著目的去救人。

錢多:“和你們事務所合作的事情真的沒法落實,敬請諒解。”

郁夏頓了頓,自嘲地笑了笑:“您別把這事放心上了,生意不強人所難,放心,我不會用救了你這事來道德綁架你。”

“您保重身體吧。”

郁夏看開了,人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就好。

郁夏盯著電腦,忙著手裏的案子,過了一會兒,她看到陶煙和劉志澤手牽手地走了進來。

郁夏睜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望著兩人。

舌頭都捋不直了:“你們在一起了?”

陶煙點點頭。

經陶煙一番說明,郁夏明白了其中的來龍去脈,他們兩人在一起有段時間了,現在決定公開。

自從劉志澤陪著陶煙裝作陶煙男朋友回去見父母後,兩人聯系多了起來,陶煙便趁機向劉志澤告了白,兩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,起初還有些別扭,後來深入接觸,交往起來發現彼此挺合適。

都怪郁夏自己最近忙著各種各樣的事,錯過了吃瓜的時機。

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,郁夏問陶煙:“你不會跟劉志澤說了我和岑荷姐姐的事?”

劉志澤:“不用她說,我也猜到了,還記得我說你抱岑荷姐大腿那事吧,我估摸著啊,你那時就對岑荷姐見色起意了吧?”

郁夏被劉志澤猜中心思,她反駁道:“什麽叫見色起意啊?你會不會說話。”

劉志澤:“小郁夏啊,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,不過我已經看穿了一切,你啊,不要死鴨子嘴硬了。”

郁夏漲紅了臉,憋出一句:“馬後炮。”懟了回去。

連陶煙和劉志澤都公開了,郁夏覺得自己和岑荷姐姐也到了公開的時機。

就算不公開,就憑劉志澤那張嘴,那估計大家也馬上都會知道了。

現在最主要的是她爸媽那邊,她雖然覺得問題不大,但還是有那麽一點緊張的。

幾天後,郁夏在辦公室裏看著書,外面順豐快遞員敲了敲門,問她是不是叫郁夏。

郁夏“嗯”了一聲,快遞員讓她簽字,有她的快遞。

她們所裏收寄快遞都是用的郵政,因為涉及到法律上送達的問題,郵政是被認可的,不光她們律師事務所還有法院,統一用的都是郵政。

這次寄來的是順豐,郁夏想了一下,她最近好像沒有網購。

還沒來得及看發件人,劉志澤調侃她:“喲,會不會是岑荷姐給你寄來的好東西,給你驚喜來著?”

“還是岑荷姐有情調。”

郁夏直接把快遞盒拆了開來,裏面放了一個白色信封。

劉志澤:“不會是給你寫的情詩吧?”他湊了上去,想要目睹一番,學習學習,準備給陶煙也寫上那麽幾封。

誰不喜歡情話,誰不喜歡浪漫啊。

郁夏打開信封,信紙上寫了一行字:這是我給你的禮物。落款人:錢多。

郁夏又扒拉了一下快遞盒,從中拿出一份文件。

明晃晃的標題,寫著合作協議。

甲方不是錢多開辦的建築裝潢公司,她帶著疑問翻到合同最後一頁,甲方上面已經蓋好了紅章。

她的手機震動,是錢多發的短信,“忘了跟你說了,人年紀大了,比較健忘,那公司是我老朋友的。”

郁夏的心久久不能平靜。

劉志澤把那合同好好地翻了一遍,大驚小怪,“郁夏你太厲害了。”

這是郁夏第一次聽到劉志澤誇她。

劉志澤嘆氣:“現在哪有這麽好的顧問單位,不僅僅蓋好了章把合同給你寄過來,這上面立出的條件還有報酬簡直是活菩薩。”

他越說越表示出羨慕:“什麽時候給我來一打這樣的公司。”

郁夏知道劉志澤的話誇張了,她仔細閱讀了一下合同,對雙方來說都還算是比較公平的。

如果真的顯失公平,另一方還能以此為由撤銷合同。

幾天後,所裏好多人知道了這事情,郁夏談下了一個大顧問單位。

這事同樣也傳到了袁琪耳朵裏,她以為是錢多的公司。

前一陣子她跟郁夏一樣被安保攔在外面,之後便放棄了,後來她去醫院看望住院的伯伯時,正好看到了隔壁病床的錢多。

她那時候覺得機會來了,在病房裏找各種機會和錢多搭話,和錢多家人打好關系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錢多家人的關系,錢多跟她說他會好好考慮的。

有了這句話,袁琪覺得自己穩了。

誰想到事情盡然是這麽發展的。

她來到郁夏辦公室,“你使了什麽手段,讓錢多回心轉意續簽合同的?”

“不會又是靠著誰吧?”

郁夏覺得好笑:“你是不是從沒在自己身上找過問題,發生任何事,你都覺得是對方耍了手段。”

“那我告訴你讓你失望了,我堂堂正正拿到的,你要是不服氣,大可以開展你自己的想象力,誰讓你不願面對現實。”

最後,郁夏把合同懟到袁琪的眼前,“看清楚了,甲方是誰。”

郁夏一向不喜歡向別人證明什麽,但這一次,她神清氣爽。

甲方這家公司一直合作的律所是另外一家名所,這家公司是他們那個行業的龍頭企業,是眾多律所搶著要的顧問單位,據說老總行事很不拘,是性情中人,想要跟他們合作難如登天,別說郁夏,孟匯親自出馬也沒用。

錢多的公司和這家比起來是小巫見大巫。

這些信息是袁琪從別人口中了解到的。

她想不通,不過也沒辦法,就算沒有這事,她赴重慶培訓的機會也是拿不到的,她死了心。

岑荷知道了這事,特地早早地下了班,準備跟郁夏好好慶祝。

她買了各種啤酒還有一些冷菜帶回家。

等準備的差不多後,郁夏正好從外面推門而進。

夏天喝啤酒還是能去些暑氣的,郁夏拿起瓶子對著瓶嘴喝了起來,她舔了一下嘴唇,道:“今天外面太熱了,車子被曬得像蒸籠一樣。”

岑荷打開瓶蓋也咕咚咕咚喝了起來,“改天姐姐帶你去4s店一起貼個膜。”

兩人聊了一會兒,郁夏胃口好了一點,她咀嚼著食物聊到所裏的事情,“他們又去ktv唱歌了,非要叫上我,我跟他們說,難道上次還沒被我塗毒夠嘛,他們居然說讓我去肯定不會讓我唱,讓我只要坐著就好。”

“非得往我傷口上撒鹽,五音不全,唱歌不好聽咋啦,我要是十全十美,那不是人人見了我都得愛上我。”

岑荷認真傾聽著,不時地點著頭,等郁夏說完,她慢條斯理道:“雖然你唱歌不好聽,但...你叫得好聽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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